如此她便再没有了最开始的坚持与固执,眸色里这才开始有了几分怀疑。
“他若厌弃夫人,怎么亲手为她制作香牌?且制了一个又一个?”
刘诗盈咬紧了嘴唇,面色变得凝重惨白,低下头去。
“既然他如此深爱夫人,又何苦骗我说要和离?白白耽误我这年华时光……”
“他也不见得多爱他的夫人,若深爱,又怎会与你牵扯至今?”我指着不远处的褚香坊解释道,“那香坊门面是孟夫人娘家出资所开,且一直有投入重金扩充制香工坊,他自然得讨好夫人,表面功夫做得周道。”
刘诗盈震惊德抬头瞧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有料到孟褚居然是个吃娘子家软饭的男人。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全峰这个尽职尽责的媒探辛辛苦苦查探而来,一时间我忍不住在心中为全峰哥哥叫好。
“姐姐,说白了,你与孟夫人都是被他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的受害者。”我捏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将香牌系回她的腰间,开始跟她说起我们的计划,“当然你不亲眼所见所问,自然是不能全信,我说再多都没用。所以我已经托人去跟孟褚送信,说你约他在此谈事,你带好这块香牌故意让他看到,到时你不必多说,只需看他的反应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刘诗盈情绪低落,堪堪望着窗外发愣,我陪着她坐了约摸半个时辰,小二过来添了三回茶,桌上的糕点也被我消灭的差不多了,这才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楼梯处徘徊,却始终不敢抬头示人,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孟褚?!”
我故意大喊了一声,只见那人拿来挡脸的折扇抖了抖,抬脚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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