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慢慢睁开眼,“谁啊……”刚睡醒的眼睛还迷离着,声音软糯,隐约带了一丝鼻音。
“少爷,您是不是着凉了。”秦瑟关切的问,说着就要扶容岩起身。
“小事儿!”容岩避开了他的双手,他总是有意躲避这位“秦瑟”的接触,虽然相处这段时日他早就发现这位兢兢业业的管家和他的前男友并无半分相似之处。秦瑟愣了一瞬,手尴尬的伸着。容岩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你说有人找我?”
秦瑟站了起来,弯着腰回答,“是的,他说他姓周。”
周腾龙?容岩撇了撇嘴,从躺椅上下来,他不想见这人,又碍着上午刚和人家通过电话,这会儿就翻脸不理人实在说不过去。容岩想了想那家伙的来头,“我洗把脸就过去。”
“咱俩谁跟谁,和我客气什么!”话音未落,周腾龙远远走了过来。
容岩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匆忙转了回头,脸上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他既不满周腾龙的刻意亲近,又厌恶那人说话的语气。可容岩有求于周腾龙时语气比这还要腻歪上几倍,只能忍着恶心掩面道,“龙哥别打趣我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作出一副真没脸见人的样子。
“那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好好打扮打扮,下午一起去看戏!”周腾龙大大拉拉的在容岩刚刚躺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坦然的仿佛是在自己家。
听说看戏,容岩想必和任时宇有关,难道周腾龙真叫他退学了?这个念头一起,也顾不上嫌弃或恶心了,扑到周腾龙身上撒着娇道,“什么好戏?”桃花眼亮晶晶的闪着,比怀春的少女还要娇上几分。
周腾龙掐了一把他水嫩嫩的颊肉,“你爱看的戏。”一手搂上容岩的腰,“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啊。”说着手慢慢向下滑去,容岩僵了一瞬,脸上倒还是笑着,“戏都还没影儿呢,你又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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