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有了,一个既可以给我自己报仇又能保住这个世界的办法。”容岩信心满满的抬起头,没有回教室。他又翘课了。
容岩来到市区最大的酒吧,渡口码头。下午五点,酒吧刚开门没多久,守在门口的服务生看到容岩稚嫩却好看的脸,拦下人让他出示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容岩拿出自己的身份证,“19岁”,服务生念出了他的年龄,“你长得好小哦,还以为是中学生。”
“确实是中学生,休过一年学。”
“中学生来酒吧玩儿?别闹了,快回去上晚自习吧。”服务生只当他是开玩笑,放了人不说还捏了一把容岩的腰。
容岩躲闪不及被人占了便宜,一路上不断拍打着腰侧的衣服,仿佛真的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宿主,倒也不必那么嫌弃。”003不解,真的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酒吧,酒吧里这种见缝插针揩油的人可太多了。
容岩听到了003的腹诽,“我来开开眼界。”顺便搞个大新闻。003不信,短暂的相处已经让他对宿主有了深刻的认知,宿主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消停的人,说不定正在计划什么了不得大事。
难得猜对一次的系统确实在几个小时后见证了宿主的“大事”。
容岩睡得正迷糊,一片阴影不合时宜的投下,遮住了冬日难得的暖阳。容岩在梦里挥了挥手,想赶走这阴魂不散的影子。
“少爷,有人找您。”秦瑟悄声后退了一步,让出阳光的位置,自己轻轻挪到躺椅一侧,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容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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