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次,就再多一分钟的自我时间。简直完美。
他兴致勃勃地推开客卧的门,也不开灯,在黑暗中摸索到床边。
陈声乐现在浑身难受,喉咙火辣辣的,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靠这种笨办法来阻止陈一凡去见谭曼,对他自己本身也是种伤害。
陈一凡蹲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陈声乐的脸,诱惑道:“小白兔?小白兔你怎么样了?”
“难受……”陈声乐用腿把被子蹬开,好让自己凉快一些。
“小白兔你难受啊?难受了可怎么办……”他一脸坏笑地说,“那你想不想舒服一点点?”
陈声乐睡了过去,呼吸短促。
陈一凡见罢,立马就来了精神,他可不管什么乘不乘人之危。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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