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初赌气说要自己出来闯,那凡事他都得一个人抗着。
在浏览完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后,陈一凡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是时候该去按摩一下了。
他去到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热气喷洒出来,映在镜子一角,形成一个雾面,让人看不清、分不清。
客厅的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整。
陈一凡最近有些嗜睡,头发还没吹干呢,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再次睁眼。
他伸了个懒腰,得意道:“老子终于出来了!”
这下,瞌睡不打了,头发也不吹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在想那个躺在客卧、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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