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要不是那位女士走得快,说不得还要拉着他一同欣赏美女。
对于这种转变,林眠秋说不上好坏,但就生活而言,他确实拥有了更多的私人时间,不再像完成任务似的成天约会,这让他舒服很多。
可与此同时,苁岭的花朵就这样过了时令。
林眠秋隐隐感觉,这是某种命运般的预兆。他有无限慷慨的微笑与亲吻,却给不了谢清最想要的东西。
楼下的喧嚣告一段落,三人坐在一处,颇为畅快地聊着。埃尔维斯就自己在远郊的珍藏酒酿大谈特谈,诚挚邀请林谢二人去他的斯诺星庄园做客。
谢清对斯诺星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埃尔维斯更是兴致勃勃,很快就扯到传统养殖业的精密乳制品与如今大规模合成的发酵衍生蛋白质何者更为优越的主观议题。
林眠秋抿了口酒液,不参与争端。
谢清撇撇嘴,很不服气地说:“这年头谁还喝牛奶啊,最近X市新出的替代性蛋白质才是一绝!”
在联邦的上城区,牛奶和手抓粗饼一样,也就比令人嗤之以鼻的下城食物稍微好那么一点。
埃尔维斯毕竟在农牧发家的斯诺星长大,自是坚决扞卫自己喜爱的青草与蓝天,他随手一指楼下:“喏,那个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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