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鼻子,换回通用语:“抱歉,是我唐突,希望您不要介意。”
这样小小的插曲,林眠秋自然没放在心上,他颇为温雅地颔首,与之道别。
地下拳场毕竟不是太光明的地方,出于场所要求,所有的客人都会戴上半遮脸的面具,一为掩饰身份,二为营造氛围。
各色宝石衬着璀璨的珠宝,压上精致而华美的凤鸟尾羽,观众端着酒杯,衣冠楚楚地徘徊在金石海洋中,如果不是半小时一场的“表演”太过频繁,似乎更像某个贵族精心筹办的上流舞会。
谢清虽是第一次来这儿,对楼下的场面倒见怪不怪,她在吧台那边和埃尔维斯聊合作,后者风趣幽默,把她逗得前仰后合,笑完才发现冷落了正牌男友。
她转过回廊,凑上来挽林眠秋的手臂,故作夸张地晃酒杯:“我才离开几分钟,你倒会招人。”
林眠秋挑眉:“那只是位问路的女士。”
谢清才不理他,自顾自叹了口气,爱惜地摸自己的脸:“看来还是我太优秀了,能找到这么有魅力的男朋友。”
后面跟上的埃尔维斯挤眉弄眼,一副牙酸的表情。
自从上次在家里把话说开,谢清在林眠秋面前放松了许多。换作从前,她一定会发些看似娇蛮,实则打情骂俏的小脾气,狡黠地等着林眠秋来哄,以此彰显对男友的在意。你侬我侬,反倒增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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