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秋双腿打颤,被人强势地掰开吊起,足踝悬空地夹住养子的腰。傅听寒捉着他细瘦的踝骨,手掌抚过大腿根部的软肉,还不忘在圆翘的屁股上狠掐一把。
“爸爸,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里也会被别人干。”
他莞尔一笑,俯身含住养父的耳垂,尺寸狰狞的性器慢慢顶进对方小小的,专供人泄欲的裂口。
那雌穴衔着恐怖的肉刃,阴蒂被磨得肥软扁平,只进去了一点点,就带来过电般的酥麻快感,比之前无果的高潮更胜几分。
林眠秋闭着眼睛,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泛粉的皮肤全是汗珠子,一动就是湿淋淋的水。仿若一株从泉眼里捞出的,刚化人形的花木,懵懂又无措地躺在床上,直叫人血脉贲张,恨不能将其连皮带骨地捅出淫窍才好。
粗大的龟头顶开两侧的红肉,一寸寸地向里挺进,蚌穴的细缝泛着水光,被孽物潮漉漉地撑开,涌出的黏液濡湿了阴毛和小腹。
林眠秋像死了一样,无比安静地蜷缩在床单上,好像那股被活生生劈开的疼痛与己无关。
直到傅听寒插进去一小半,停在某处柔软的防线前。
“爸爸……”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龟头轻轻撞了撞,“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林眠秋的下身火烧火燎地痛起来,脑海里终于生出足以失去理智的惶恐,他面色灰白,眼神透着股黑洞洞的空寂:“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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