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力道给傅听寒塞牙缝都不够,他重重地抹了把男人的唇角,满是唾液的手指插进翕张的屄里:“我允许你射了吗。”
下一秒,他拿出个环扣,咔哒一声锁住对方通红鼓胀的阴茎。
傅听寒俯身低头,无比冷淡地勾起唇角,欣赏着林眠秋满是潮红的脸:“爸爸,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少年舔了舔养父勃起的性器,牙齿咬住黏糊糊的褶皱:“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那东西鼓胀得吓人,又因根部被锁显出些蔫头耷脑的可怜。
傅听寒曲指弹了弹它的头部,歪着脑袋,眼神纯稚地与其商讨起来:“以后再和人乱搞,就阉了你。”
林眠秋曲起长腿就是一脚:“给点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是吧!蹬鼻子上脸的,想爬我头上拉屎?”
他今晚都不知道骂了多少脏话,已经完全忘了往日的风度,真恨不得捡起那花瓶往傅听寒头上再敲十下,打死完事儿。
傅骁个管生不管养的王八蛋,搞出个烂摊子叫他收拾,现在好了,屁股和鸡巴没一样保住!
然而这斥骂不过是掩耳盗铃的自我安慰,傅听寒只消往屄里一搅,林眠秋就说不出话了。
少年的阴茎抵着娇嫩的穴口,在一片泥泞里轻轻地蹭,肉唇不住吸吮含吐,渴盼着更深的吞咽。偏偏侵入者始终不越雷池一步,倒反衬出更为可怕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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