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弗尔伯斯低头,伸出了手。

        他看着岑岭为自己戴上戒指,又看了看两人衣冠不整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岑岭低头与他接吻,身体里因方才的小插曲而熄灭的欲望在雄虫的爱抚和亲吻下逐渐复苏。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流入室内,令他手指上的戒指闪动着动人的光芒。

        弗尔伯斯低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是我太笨了。”岑岭道:“让你等得着急了。”

        弗尔伯斯在岑岭的唇上亲了又亲,半响开口,喃喃:“可我觉得我好蠢。”

        以前面对大哥和法尔林的时候,他就总是这样,因为觉得自己无法做到,恐惧着失去,害怕失败,所以宁愿放弃,也不愿去尝试。岑岭已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向他走来,他主动一回又有什么差别?何况虫族本就该是雌虫向雄虫求婚。

        真不坦率,真拧巴。真蠢。

        岑岭回吻他,笑着说:“怎么会。”

        弗尔伯斯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专心的与他接吻,两腿慢慢张开。岑岭也接收到了这个暗示,重新插入他,继续了方才没有完成的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