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尊心再一次跳了出来,把他给拦住了,要他至少保留最后的体面。

        深呼吸了一下,弗尔伯斯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却正好对上黑发雄虫略带笑意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的所有情绪,好像都在那黑色的瞳仁里一览无余。

        “弗尔伯斯,”岑岭重新抱住了他,“宝贝,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不安了。”

        弗尔伯斯一愣,下意识想说“不”,却见面前的雄虫在自己眼前展开了手心,手掌上,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岑岭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自嘲笑道:“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该通过什么方式和你说,网上乱七八糟的攻略也看了一堆,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合适。早知道就赶紧决定了。”

        弗尔伯斯终于明白了什么,他低下头,只见被打开的小盒子里,两枚钻戒靠在一起,闪闪发亮。

        眼下的场景既不浪漫,也不愉快,甚至做爱做到一半,连衣服都没穿好。求婚该有的要素,好像一个都不具备。

        岑岭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舔了下唇,才笑着道:“弗尔伯斯,你愿意,嗯,你愿意当我的雌君吗?”

        雄虫捧着戒指的手紧张的几乎有些抖,弗尔伯斯看向他,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只有我一个?”

        岑岭笑道:“当然只会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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