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探入岑岭口腔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不过很快,岑岭便回吻了他,用舌头慢条斯理的挑逗着他,也安抚着他,下身的动作愈发温柔,每一下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令他欲生欲死。
而在信息素的浪潮中,弗尔伯斯缓慢的眨了眨眼,终于还是认命般闭上了眼,哑声道:“……进来。”
完全标记这种事上,雌虫往往不是主动方。就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雌虫那儿实在太私密,也太敏感,哪怕只是一点儿细微的疼痛都会呈百倍放大,连常年征战前线的军雌都无法忍耐。
但对于雄虫而言,雌虫的生殖腔比肠道还要更湿热紧致,丰沛的水液与小嘴般的腔口,都能让插入方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然而岑岭好像一点都不稀罕。
弗尔伯斯先前还端着自尊心,不愿主动提及这件事情,开始的时候是岑岭先喜欢上的他,后面也是岑岭先告的白,于是现在,弗尔伯斯也希望岑岭能先提起完全标记的事情、结婚的事情。好像只要对面先走出这一步,就能证明是岑岭更喜欢他、更离不开他一点,然后他心中的不安,也能因此减少那么一点。
他害怕被拒绝。
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弗尔伯斯说完那两个字后,便感觉到岑岭搂着自己的手臂松了一些。
而只是这一个细微的变化,已足够让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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