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岭略有些讶异的挑眉:“你知道这两者没有可比性的。”

        弗尔伯斯已褪去了军裤军靴,只穿一件衬衣,赤脚光腿,走向站在办公桌旁的雄虫,拇指卡在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我当然知道。”

        岑岭顿了几秒,旋即明白了什么似得,莞尔一笑,张开手臂搂住了雌虫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抱了起来,转过身,让雌虫能坐在办公桌上。

        “这就给你,”他没再对弗尔伯斯突如其来的欲望报以疑问,在银发军雌的唇角处亲了一下,伸手帮着拉下了对方下半身最后一件衣物。

        军雌的后穴已足够湿润,几乎不需要什么扩张,岑岭便顺利的进入了弗尔伯斯。肠道被粗长坚硬的肉棒撑开的饱足感觉化为了有如实质的愉悦,扩散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而身体被打开占有的同时,属于岑岭的信息素也铺天盖地的弥漫了过来。只是短短几秒,弗尔伯斯便沉溺进了这甜蜜的漩涡之中。

        他眯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青年,那深色军装依旧一丝不苟地穿在青年的身上,甚至下体也只是拉开了拉链掏出性器而已,反观弗尔伯斯自己,连身上最后一件白衬衫都已被扯得歪歪扭扭,衣襟散开,露出饱满的胸肌和乳尖,任由雄虫的手指和舌头亵玩。

        无法控制的情感也在胸腔里不断地扩大。弗尔伯斯半躺在办公桌上,搂着岑岭的脖颈,一边享受着雄虫的嘴唇和肉棒给他带来的快感,一边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自己生殖腔的入口。

        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雄虫顿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上微妙的变化。

        然而再一次的,岑岭避开了他的入口。

        弗尔伯斯嘴唇微动,忽地揪住了岑岭后脑的头发,抬头吻上了雄虫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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