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莫登泽只顾着自己埋头吸,没有像那狡猾无耻的阴影之主一样,逼着自己思考并回答一些很无聊的黄色问题。

        琴师倾情演唱着:“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鬼差绞尽脑汁,说着希望谈栖消气的话:“我没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但眼下这地界来了许多外人,除了我这里,外面实在太危险了,我这是一片真心,担心你的安危才出此下策,你不要生气。”

        房内动静完全消失。

        高大帅气的男人将这可怜的羔羊搂抱着怀里,贪婪地吞噬着他前胸一圈绵软的乳肉和一点软红,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咀嚼着,不留任何一丝余地。

        这种动作往往是猛烈操干他的前奏。

        谈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爆发出惊诧的抗拒和惊叫,而后被人毫不费力地镇压下来。

        一只腿被拉高,身躯被折起来,一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往他的下身隐秘处探去,滑过他的小腹、胯部、会阴,带给谈栖一种强烈的可怕的惊惧,他徒劳无用地挣扎。

        胡乱地哭,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一部分纯黑的发丝都黏在了苍白面颊上,唇色极红极润极艳,像是眼下要送去祭祀烈焰的绝美艳鬼,谈栖呜咽,哭得大脑都快缺氧。

        但这上下起伏的胸膛只会便宜了莫登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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