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惊艳和紧随其后的邪恶念头,实在无法用具体言语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不如是一种不讲理的占有欲凭空冒出,混合着肾上腺素激增的疯狂战栗感,将他的理智和血液一同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团名为“得到谈栖”的灰烬。
谈栖试图侧过脸躲开密集的亲吻,却被男人利用自己的体型优势死死摁在门扉上,门外的琴曲悠扬高雅,门内的画面色情荒诞。
他身上的布料被一件件扒得干净,连束发的蓝色飘带和足上的白袜都被除得干干净净,他尽力用手去挡胯下的风景,却反倒将前胸饱满的胸膛挤得更加圆润诱人,胸前的两颗殷红的乳头就这样无奈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本该不是男人应该遮挡的部位,但莫登泽目光灼热逼人,直勾勾地往那处瞧,硬生生逼出了谈栖的羞耻感。
“别看、别看那里。”
“粉粉的,小小的,你是天生长这样的吗?”莫登泽几乎移不开目光,单手掐住谈栖的细腰将人提高,原本是打算让赤脚的谈栖直接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可随着那两颗沉甸甸压在雪白胸脯上的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还是忍不住将人举高,逼着谈栖悬空着挺胸将左胸膛的那颗送入自己口中。
“啊!”
谈栖发出短促小声的惊呼。
被触手和被人吸食的感觉真的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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