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吧。”安夏对蚊子没怎么观察,可能有吧,接着把注意力放回实验报告上,“你看,这个锯齿型叶片它的构成和扁齿型叶片构成是很相似,所以我们分辨是……”。
男人的话语在耳边回荡,禾禾时不时点头,手中做着笔记,心却飘走了。
天幕染黑,华灯初上,霓虹灯光如流星闪烁,美食街的白雾飘香,——嗤街头大排档成打的啤酒瓶盖飞舞,倒入啤酒杯的啤酒泡沫溢出,发酵的小麦香气淡淡清香。
陈越吃了一碗不怎么好吃的牛杂粉,他出来抓人,饮食一般不怎么大吃大喝,随意吃点,结果今天踩雷了,被煮得有些发白的牛杂和着一些粗粉,浮白的汤底让陈越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开了一瓶雪花啤酒,一口气哈了半瓶,淡淡的酒气漂浮在宾馆里。
开着的白炽灯昏暗,躺在床中央的女人,头发长落在床脚和地板上,女人的眼睫慢慢地眨动着,按起手机屏幕,八点二十一了,距离他离开北京十五个小时四十分钟,安夏一通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传来,是被草出感情了吗?
陈越自嘲地笑自己往常都不会有的多愁善感,以往他也出过差,还强迫安夏给他打电话发消息开视频讲晚安,还对着视频做一些不好意思的事。
如今变成女体,他没有提出要求,安夏也就没有表示了,看来还是要强迫才行。陈越伸手去拿散在床边的烟盒,准备拿烟吸一口。
手机上的胖企鹅突然——叮一声。
陈越散漫地点开信息,嗯?
安夏给他主页点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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