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数据?不可能,那些数据是禾禾亲自操作分析的,甚至可以说是同龄佼佼者;上面人的施压,也不太可能,上面人无论怎么斗法,但终究还是回归实验回归研究,且安夏并不是独自一人,他还有古越来,是研究所的台柱,看在古越来的份上,会给安夏几分薄面。
且安夏自己为人处事就挑不出错来。
为情爱……?这个想法冒出,禾禾自己都笑了,安夏看着不太会谈恋爱的呢。
就,不太可能吧,夹杂着几许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莫名情愫。
那头,安夏做完了分离实验,手指拉夏护目镜,松开拉到头的衣锁,喊禾禾过去,看他怎么操作,等会禾禾写今日实验报告。
禾禾快步跑过,在这一抬眼,就看到安夏下颚线下,实验服没有包完的颈上部皮肤有星星点点的红印。
“安老师,最近蚊子很大吧……”喃喃自语不小心从嘴巴里跑了出来,等反应过来时禾禾恨不得撞晕过去,可是内心又有个隐秘角落期望安夏回答“是的,很大。”
安夏也听到了,蚊子?应该没有吧,陈越家是郊外别墅,空气质量很好,还真没有留意小动物。
就算有,他也没注意,昨夜听到陈越要去出差的消息,虽然面上还是故作冷淡,心里却有一点不舍,陈越温柔的陪伴时间在他身边太少了,好吧,女体也不算很温柔啦,但就是感觉快乐很短暂。
昨夜里他俩只浅浅地做了一次,还是坐着进入姿势,陈越捧着安夏的脸蛋和脖颈细细地亲吻,还把他的头放在乳堆里,热热的皮肉挤压着他。
早上起来床侧就只剩冷香了,陈越凌晨走的,手下来接的,白日走眼线多“衔尾蛇”很容易收到消息,为了不打草惊蛇,夜里悄悄进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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