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喊叫,伸手把身旁人给推下去了。
滚开!
工头坠落时眼神还很茫然,他没想明白,只听见呼啦的风声,很快就听不到了,摔在地上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然后血花四溅,终于太阳达到一天最高的温度。
“陈河!!!”陈越在楼下目睹着陈河发疯把工头推下楼去,恐怖的恶意席卷了陈越,接到陈家讨薪工头的破碎家庭让他怒火中烧。
他冲上楼给陈河几巴掌,又用腿脚猛踹,给陈越打得鼻腔出血,记者如吃腥的猫,看着好戏开演,纷纷按动照相机,“给我砸!有一个砸一个!”
陈越的戾气溢满,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暴躁中,血花溅开的几米处一堆人排着队领钱,按上红手印的时候嘴角拉到最大,数着票子说,“工头就是死脑筋。你瞧,陈总不就给钱了么。还搞什么绑架。“就是就是。”旁边接话的人用唾液点着钱一脸赞同,眼睛小眯着,“神经病就这样啦。我看他就是疯癫颠的。我刚刚多报了三天,多拿了六百呢。”
“什么?你这不弄虚作假吗?早知道我多报五天了。
在下午三点,闹剧终于结束。
呼——,陈越弹弹烟灰,把快燃到屁股的烟摁灭在垃圾桶上,扔了进去,还未来得及散开的细密烟雾笼罩着这个冷艳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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