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把墨镜甩开,露出狂拽的脸蛋,目中无人的傲气席卷而来。
他嘴角不屑又讥讽道,“那您是有什么好方法吗?”
又扬声道,“兄弟姐妹们到这里来,排队领钱,把自己的工作多少日子说出来,按日结,拿一个签一个字,按手印也行。”
警察和专家生气,问他是谁,出来捣什么乱,不知道被绑匪绑的是陈氏集团的少爷吗。
青年狂笑,眼睛扫着周围人,声音狂傲,“陈河,你敢认自己是陈家少爷吗?”
明明声音不是开着大喇叭,可是陈河就是听到了,他的脸色难堪,手指攥紧,被底层人欺负,无法解决困境的窝囊,以及陈桥年眼底看不上的意味,都让他愤怒。
身旁的绑匪对着红票子痴迷起来,他的刀没有那么抖了,他开始想离开楼顶,回到楼下去分钱,他不知道什么陈家不陈家,他只知道他绑架这个小陈总就拿到钱了。
是他做坏去欺负人,还有点愧疚,老实人道歉,“对不起啊陈少爷。让您受委屈了。”
还拧出一个笑脸,希望这个斯文青年不要介意他的粗鲁行为。
正当工头满怀希望地向楼下奔去,畅想着拿到红票子回到家给婆娘买新衣服,给崽崽买变形金刚,身后的陈河被刺痛,“陈少爷”“陈家人”如巨刺扎在他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的高傲和自尊打碎,让他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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