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睡着了,轻浅的呼吸声扑在安夏的脸上。
带着橙花的香气,橙花,别看陈越这小子出门打扮酷又拽,喜欢一身黑还带首饰,整天出门噼里啪啦的。有时候打扮得还花花的,跟个复古男郎样。
但其实他刷牙的药膏是白桃味,沐浴露是橙花味,洗完头用的发油是迭迭草味,涂的护手霜还是风铃花味道的。
这一切是安夏被搬来和他同居一起使用才知道,第一次见还以为陈越有个小孩,还傻乎乎地问,“陈越,你有小孩干嘛还强迫我?”
陈越只觉得好笑,然后说那是他用的。回来给安夏也买一套,情侣共同用。
安夏以为陈越是在开玩笑,直到有一天陈越回来洗澡,安夏在浴缸泡澡,陈越就撩开额发,用着白桃牙膏洗簌,又用橙花沐浴露洗完澡,洗完擦干还涂身体乳,吹完半干头发还抹了发油。
安夏见完这一套目瞪口呆,陈越很不解,“难道你洗完澡不呵护皮肤吗?”
安夏摇摇头,陈越说,“我妈妈说,洗完澡毛孔打开是呵护皮肤的最好时机。而且,”
陈月说到这,眼神上下扫视安夏道,“把自己打扮好,是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最大尊重。像个礼物一样送给别人惊喜。”
安夏其实见过那位女士,那位女士有个很好听而且非常独特的名字,叫蝶美。
时间是宽待她的,明明已经有十七岁的儿子,可是脸上却依然如二十岁,皮肤细腻,嗓音温柔,充满童心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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