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合研所运送一批贵重实验器材到北京,就请的国防生来合作的,陈越是北京人,背景还红,就请他做的组长。
研究所的人都很温吞,名利者早都出去找二家了,留下的都是如安夏不善言辞只会和植物,化学品打交道的人,安夏还是他们比较能言善道的。
因为有时候要去采集一些野外植物生长记录,要和一些培育者对话。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旁边人的介绍。
“这是安夏,叫小安老师,是合研所这次活动组长,人很聪明,懂得东西也很多。”
“这是陈越,国防大三,是这次活动负责人。小安老师有什么需要直接问他。”
彼时,陈越脸上还穿着钉,也是难为,国防要求严格,纪律严明,整个人看着不听话难搞,竟然进了国防。
“小安老师好啊。”陈越眉骨高挑,眉尾处打了小钉,瞳眼黑深,鼻子高耸,嘴唇微勾,压迫感强,没穿作战服,穿得紧身高领上衣,下面一条很多口袋的压腿裤。活脱脱坏小子古惑仔跑出来。
伸出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用力时青筋浮现的手。
安夏慢慢握了上去,也想那么行云流水地说“我叫安夏”,却咕噜咕噜地脸红了。
那天阳光很好,陈越的笑声也刺到安夏的耳朵里,坏坏的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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