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监工捡起那只小瓶,“我们自己用还不够呢,怎么到你手里了?你给那小医生好处了,对不对?”
他沉默不语。如今他知道和这种人打交道的秘诀是尽量不说话。监工往前一步,裤子裆部的鼓起凑在他脸上。
”你有本事让他怜惜你,也让我爽一下吧。”
“不。”他终于开口。
“是吗?”
“不。”他重复了一遍,“你要打我吗,打我吧。就像今天晚上一样,我一声也不会出。”
随即一记耳光落在他脸上。脸庞虽然在外面风吹日晒,但十几岁的小孩脸蛋能粗糙到什么地步,抽起来像是打在柔腻的面团上面。拉斐尔眼神倔强,监工拎起他的领子像抽牲口一样打他,被看守拉住了。
“注意点,打坏了你又得挨骂。”
拉斐尔的脸颊已经滚烫肿胀,监工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他知道克里克斯不想让他们把他的礼物搞破相。
“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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