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不答。他确实感到背上被清洗过,细细擦掉汗水和血迹,破皮的地方消了毒。

        “天热容易发炎,你可以用这个。”军医递给他一瓶碘伏。

        虽然只是一瓶碘伏,但把本来应当节省的药物送给战俘,这让拉斐尔有点意外。他怀疑这个年轻军医对他有企图,这两天的经历实在让他充满戒心。

        “好啦,既然你感觉还不错,那就这样吧。”

        军医帮他从床上下来,又压低声音。

        “按我的意见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不过那个凶神恶煞的看守在外面,我不敢留你。”

        走到门口,军医提醒他把碘伏藏好。他把东西揣进兜里,他把他带了出去,交给看守。

        他跟着看守回了战俘营,监工在那里等他。他今天因为折磨他过头挨骂了,心里正不爽。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押他回来的看守强迫他跪在地上,碘伏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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