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目睹他踩进一个陷阱。

        他站起身,冷声道:“本官真是迫不及待想见世子了。一个时辰后,咱们一同把信润润sE。”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

        彝l堂的博士厅中,江蓠同薛白露说起上午的考试,忿然作sE:“明明是他出的题,他判的卷子,见了我还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表情,非得再考考我。那帮学生也是,我第一个把月课交上去,他们都像在看笑话。”

        在桂堂她可没受过这委屈,秋堂主是g没良心的g当,可从来不会因为她是nV子就不信任她的能力。

        从前偷偷m0m0不必担心,如今正大光明却尊严扫地,江蓠觉得世事离奇得很。

        “等宋先生批完月课,他们就知道你的本事了。”薛白露往嘴里丢了一块梅花糕,“哎呀,男人就是这样的,看你顺眼的时候夸你两句,你要是真做得b他们好,那就等着被添油加醋嚼舌根吧。”

        江蓠听她这么说,倒很稀奇,“我原以为你一个郡主,不太懂这些,国子监里的人对你都毕恭毕敬的。”

        薛白露来了JiNg神,大倒苦水:“你别看我是郡主,背后也不知遭了多少议论。人家知道我哥哥读书厉害,就觉得我读书必须也厉害,只要得个‘丙’,先生看我就和看头牛似的,好像他弹的是什么好琴!六年前我刚进国子监,有一次月课得了前三,你都不知道我旁边坐的那个胖子脸sE有多难看,我只是一次b他强,他逢人就说我的功课都是哥哥代写的,气得我把他揍了一顿。”

        江蓠忍不住笑出声:“你哥知道吗?”

        “知道啊,那个胖子的爹来国子监找他评理,被他拿身份压回去了。”薛白露叹道,“他很少这样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