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说话一向作数,陛下宅心仁厚,做不出残害手足之事。”楚青崖把纸笔摆在囚笼前,“王爷若是悔悟,便写得情真意切些,陛下看到信或可免了你的Si罪,届时你想在梧州吃河豚,也非难事。”

        萧铭拿起笔,狐疑地抬眼:“你不恨我在虎啸崖设伏?”

        楚青崖随口应付他:“王爷的埋伏设得极好,夫人一心疼,就不与本官和离了。世子是王爷的命根子,夫人便是本官的命根子。”

        萧铭满脸震惊。

        提到这一茬,他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如何得知本王来了朔州?”

        楚青崖道:“这就要问问王爷了,适才不是让王爷仔细想想,身边都是些什么货sE吗?我也有一问……”

        他凑近笼子,压低嗓音:“王爷娶的王妃早在十五年前就薨了,您Ai若珍宝的小世子,到底是谁生的?本官在乾江的探子可是夸您清心寡yu,从不去nV人房里过夜呢。”

        萧铭的手猛一抖,笔尖在纸上拖出一条墨迹。

        半晌,他咬紧牙关继续写起信,写着写着,突然笑了起来,抬起一张苍白瘦削的脸,目光充满怨毒,“楚阁老,你神通广大,怎么连这个都查不出来?一个早Si的婢nV罢了,长得有几分颜sE。”

        楚青崖抚弄着腰间的象牙球,微眯起眼。

        他并不怕齐王这副恨不得活剥了自己的神情,只是辨认出这语气中有一丝奇异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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