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用尽,楚青崖落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正准备抱着她往下跳,她一把拉住他。

        “到底怎么了?”

        江蓠道:“我月事来了,刚来的。”

        楚青崖沉默地望着她。

        她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紧张那包袱吗,里头除了和离书还有月事带,这个真不能丢,丢了我只能撕你衣服做了。”

        他没说话,也露出绝望的表情。

        江蓠补充道:“我刚刚问你秃鹫为什么有头发,是想缓和一下你的心情。”

        “你知道这山里有多少狼吗?闻到血腥味就跟上来了。”

        “那我能怎么办,癸水跟你的嘴一样,是能憋住的吗?”她说,“都是你不好。”

        楚青崖匪夷所思:“这你都能怪到我头上?”

        江蓠编排起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草稿都不用打,“要不是你不行,我就怀孕了,怀孕就不用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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