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半,他见她还望着那几只秃鹫,低声问:“有这么好看?”
她人在他怀里,都不看他一眼。
江蓠很认真地问:“它为什么叫秃鹫呢,它不是有头发?”
他笑了声,“那群秃驴不也有头发。”
“人家问你正经的。”
他便正经回答:“兀鹫才没有头发。”
她又说:“狗有头发,还油光锃亮的。”
楚青崖瞪着她,恨不得咬她一口,想起杜蘅喊的那一嗓子,质问:“你那包袱里装了什么宝贝,连命都不要了?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你揪下来,那火蒺藜炸得你满脸开花,到了地府阎王都认不得你。”
“他认不认得我,关你什么事。”她嘴y,“你快下去,吊在空中难受。”
“我看你享受得很。”他虽这么说,垂目却发现她脸sE苍白,微微皱眉道:“可是伤着哪儿了?”
她绝望地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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