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看多久啊?
江蓠恋恋不舍地把桌上的书放回原处,这时才感到彻骨的寒意,裹紧斗篷下楼,见那学生穿得实在单薄,哆嗦着掏钥匙给一间间屋子上锁,把银子再次塞给他:“你拿着,读书报国的人,冻生病了还怎么上学?”
说完便领着杜蘅快步出去,“这下迟了,你们大人都要下值了,我还没回去!”
雪落得快,傍晚的天sE尚能看清路,两人抄近道踏着草丛,经过碑林回到辟雍大殿,杜蘅见她m0着石碑不撒手,急唤道:
“夫人,别看了,以后还有机会看!您冻坏了我可要遭殃。”
江蓠低低应了一声,从松林里快步走出,没了树木的遮挡,风卷着雪扑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抬手抹了一把,又是一阵狂风夹着雪粒,直往身上吹打。
她系紧帽绳,经过西边的白玉桥时,冥冥中仿佛有谁叫她,忽然侧过首,就这么在漫天风雪中站住了脚。
辟雍大殿西侧的水榭中,有人盘膝端坐,渺渺的声音如云中月,在风里忽隐忽现。
雪花纷纷飘下,落在殿外攒动的人群头上,这些人里有青衫学子,有布衣百姓,都不约而同地面朝水榭立着,屏息凝神,脸上露出仰慕之情,纵然衣帽上落了层薄雪,也无一离开。
江蓠不由走近了几步。
“夫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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