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呢?叫他出来与我b试!看谁写得差强人意!”

        楚青崖冷不防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你原来是气我说你文章做得一般?你那策问,要不是我说好,他们能判个乙等?”

        江蓠又听到“乙等”二字,目眦yu裂地大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下去,楚青崖一把捞住她,慌得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同你斗气,你写得b我好千倍!我杏榜上倒数第三,如何跟你b?夫人安心躺着吧,莫要再吓我了。”

        她了无生气地躺着,面青唇白,真如跨进了鬼门关一般,他不敢放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好些“天下第一”、“学富五车”、“百战百胜”之类的奉承话。好半天,听到她鼻子里悠悠呼出一丝气,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千言万语哽在喉中,只是俯下身,静静地贴住她的脸。

        “……以后不要再g坏事了。”

        车轮滚过青石板,嘎吱声在暗夜里飘远。寒风撩起车帘,露出一角黑如墨染的夜空,忽而有光闪烁,楚青崖抬起头,却是一颗拖着皓白长尾的流星从东方飞掠过,似雪亮的匕首刺破苍穹。

        他x口突地一跳,看向江蓠,她的眼睛半睁半阖,嘴唇微张,显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来,眼角流出两道泪水。

        “醒醒……”他轻轻推她,“是噩梦,我在这,没事的。”

        江蓠不觉得自己在做梦,她躺在家中的床上,母亲坐在枕边,温柔地看着她,依稀是旧年端庄秀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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