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闭嘴……”

        然而嘴里被塞了一颗药丸,半碗热水灌下去,她妥妥闭嘴了,他却还在那里和傻子一样问大夫。

        江蓠气得两眼发黑,晕了一会儿,再聚起意识,面前的景物已换了,身下颠簸,是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中。

        楚青崖仍抱着她:“好些了吗?”

        她想说话,可嗓子疼得像刀片割,只是把沉甸甸的脑袋转过去,不看他。

        楚青崖冷哼一声,“莫要以为我紧张你,你要是Si了,这案子没法查。招供之前,你要是敢Si在我府上,我便……”

        他想了想,想出一个恶毒的法子:“你不是厌恶我吗?你要是Si了,我就把你埋在楚家的祖坟里,墓碑贴上百八十道符,叫你生生世世都跟我在一起。”

        果然,她五官都皱在一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楚青崖用衣袖给她擦着脸,x口针扎似的酸涩,嘴上得意道:

        “世上竟还有你怕的事?甲首也不过如此。”

        江蓠身上热极,出着汗,脑子都糊涂了,一会儿闪现出昨天的午饭,一会儿又感觉自己在跟人吵架,不知哪个场景才是真实的,依稀听到谁说了“甲首”两字,她回光返照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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