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家还端着。”

        她擦完了背,拔了瓶塞,将清凉的淡绿sE膏药抹在掌心,厚厚地在疹子上涂了一层,叹了口气,“挺好的,你爹娘姐姐都疼你,所以才在家随心所yu,连请安都不用。”

        反观她,从小就没爹管过,过年去江府,为了几两银子挨正房兄弟姐妹的打,回家也不能哭哭啼啼地跟母亲抱怨。她七岁就开始赚钱养家了,是没有权利说“难受,不想见人”的。

        “江家欺负你们母nV?”他翻了个身正对她,脸庞因为不适轻微地发热,颊上染了红晕,越发衬得瞳仁黑亮。

        江蓠敷衍地“嗯”了一下,Sh帕子触到他x前的红疹子,“呀,又发了好多。不就吃了两个饼,你这反应也太重了。”

        她细致地涂着药,房里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x1。

        江蓠把瓶子放在枕边,“你半夜要是痒就叫我。”

        然后给他喂了点水,披上里衣,拉下帐子,躺在他枕边。没一刻又爬起来,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玉如意,表面抹了一层药膏,小心地塞到他后领里,找个角度撑起衣服。

        “你别动啊,这样衣裳就碰不到背了,前面你就敞着睡。”

        她把被子盖上,打了个哈欠,“快霜降了,夜里有些凉,你可不能着凉。”

        新月上窗,草虫嘶鸣,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楚青崖身上舒服了些,问她:“你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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