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对不住啊。”
她脱了外衣ShAnG,撑着下巴,趴在枕边看他,可怜巴巴地道:“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你原谅我吧。”
良久,楚青崖道:“你再说十遍。”
江蓠又说了十遍“对不住”,他“嘶”了一声,额上渗出汗,浓密的眼睫颤了颤,看向药瓶。
“我先给你擦身,再上药。”
她用帕子沾了凉水,转头一看,他已经把衣服脱了,面朝墙壁侧躺着,背上也冒起大片疹子。
楚青崖本以为她会安慰两句,却听她问:“你不是能动吗?作甚要人抬进来,吓得我以为你昏厥了。”
他的声音恼火中透着无奈:“我还没说话,那几个蠢货抬了榻就走,他们在g0ng中当差惯了,都是这么抬主子的。”
江蓠捂着嘴笑,浸Sh帕子敷上他的背,刚碰到肌肤,身子就抖了一下。
“你笑什么?”他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江蓠说:“看你在外头办差,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在家却像个小孩儿,那些官要知道你这样,看你还有什么脸面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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