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又闭上眼,不理他。
他随手拽了件单衣披上,踩着木屐去cH0U屉里翻了药瓶出来,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小腿。这一动,她哀哀叫了声疼,也没甚力气蹬开。
凉丝丝的药膏抹上脆弱红肿的花瓣,食指沾着些徐徐伸入玉户中,所触之处敏感地缩紧,又渗出点滴透明的花Ye来。
楚青崖在腿肚轻拍一下,“别动。”
江蓠咬着被角,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他没办法,在里头快速抹了一圈,将要退出来时,指根又被层层叠叠的nEnGr0U箍住。他垂下眼,拇指沾着药膏轻抹上前端的小粒,腿根一抖,花x又滴滴答答泄了出来,淌了他一手。
楚青崖耐着X子用棉布擦g净,不想那儿被他征伐了半宿,碰都碰不得,在他指间哆嗦着啜泣,可怜极了。
他只得道:“先沐浴,洗完再涂。”
热水早已抬到了外间,江蓠被他抱着,泡进去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楚青崖看着她疲倦的睡颜,手掌来到她颈后,想m0上去,又在水汽里停住。
……也许只是巧合。
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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