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连脖子都转不动了。

        “少爷还没起呢……”丫鬟瑞香的声音在窗下隐约响起。

        柳夫人拿团扇遮了半张脸,惊愕地凑过去问:“还没起?我当他早早出去办事了,所以没来问安。他媳妇儿也在里头?”

        瑞香红着脸道:“少夫人在呢。昨夜他两个吵得厉害,我们听里头说什么‘休了、杀人’,吓得够呛,正商量要去请您,不知怎的突然又好了,到现在也不见出来。”

        柳夫人用扇子拍着额头,叹气:“如今这些孩子,也太不晓事了,自个儿睡到这时候,却叫爹娘起个大早,与那些送贺礼的客人寒暄。把热水午饭都送进去吧,三郎不吃,他媳妇儿可要饿坏了,娇滴滴的一个闺nV,嫁进来才四天,怎经得起这般折腾!我都对不起她娘。”

        最后两句对着窗子喊完,带着侍nV走了,边走边摇头。

        六柱雕花大床上,楚青崖被喊醒了,r0u了r0u眼,自语:“见什么客,见一个烦一个。”

        江蓠捂着肚子,又“哎哟”叫了一声,她眼下连笑笑都腰酸,根本爬不起来。

        楚青崖深x1口气,放开怀里的人,披着一头乌沉沉的长发坐起身,拉开帐子。

        午后的yAn光将一床凌乱照得透亮,红喜被上尽是深深浅浅的斑点,缎面枕头横七竖八,还有一个翻在地上,刻着牙印,帐顶的夜明珠也被扯了下来,滚到脚边。她就躺在这堆半五颜六sE的锦绣里,腿间夹着Sh了又g的丝袍,脂玉般的t0ngT处处是他留下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楚青崖掰开她一条腿,对着里面看了看,声音低哑:“我给你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