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痛,越痛你硬的越厉害,对吗戎哥,戎哥,谢谢你,谢谢你来救我...”岳北离语无伦次着把他压在桌子上,掐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住鲜血淋漓的伤口。
戎克闷哼一声,他默许了——带着自暴自弃,还有疲惫至极的妥协:
“关好门,小声点,不要吵醒...”
“知道了!”岳北离打断他,然而眼珠子却直勾勾盯着门口,他挡住戎克的视线,正正望着门口呆站的沈劭,狞笑着,却柔声细语:
“门关好的。”
他当着孩子的面扯下男人的裤子,分开他的腿,恶狠狠地把手指插进中间那口柔软的穴里,粗暴地抽插几下,就换上自己的性器。
沈劭因此看的分明,那是一副女性的生殖器官,毫不违和地长在戎克两腿中间,像失去硬壳保护的蚌肉,成了身上最柔软的部位。
岳北离在那施加的是一种惨烈的暴行,压根不顾女穴的脆弱,用粗暴的撞击把肉腔生生撕裂。
戎克脸上露出一种几欲呕吐的表情,扣着桌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挂在身上的衣服都沁出血了,却一声不吭,沉默地忍受性事的蹂躏。
那是不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