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懂事,只是学会了怎么紧急处理伤口,这超出了一个十岁孩子的能力,但搁在沈劭身上,没人觉得奇怪。
只有戎克会心疼,会勒令他不准熬夜等他回家。
沈劭面上答应,心里却在咒骂,这该死的刀尖舔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H市辉煌而肮脏,欲望在这野蛮生长,无有正邪,唯有弱肉强食,他因此缺失规劝成年人的理由,何况戎克远比他更想结束这一切。
他又一次带着伤回来,却比以往更小心,他以为沈劭睡了,听话的孩子很少违背他的意思,唯独这件事。
沈劭听到响声,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急匆匆地翻出药箱以备不时之需,跑到戎克那时却发现里面还有人。
“我不想做。”戎克声音沙哑,有些无力。
岳北离则不然,他的兴奋暴戾而古怪:
“你想的。”他罔顾戎克的拒绝,自顾自撕开他的衣服。
“嘶!很痛...”戎克咕哝着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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