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回到他家,又发生了第二次意外。
搀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梁芙洛就是身为警察,有再好的T力,也还是走得艰辛。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她直接把人扔沙发上,转身想去厨房倒杯水给自己,男人却抓着她的手不放,扯着拉着,弄痛了她。
她气得甩手大骂,「江以默,你真的很烦你知不知道?」
男人却仰着脸,可怜兮兮地问:「你也讨厌我吗?」
梁芙洛被堵得哑口,甚至气自己听出了那句话的重点是也字,更气自己明知到两人连朋友都称不上,明知道他就喝醉了在胡闹,她却还感到心疼。
简直莫名其妙。
「我们就是陌生人,没有讨不讨厌的问题。」
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攫着她的手不放,执意追问:「要怎麽样才不是陌生人?要怎麽样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也讨厌我?」
她就觉得他这个人的逻辑有问题,怎麽会有人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也讨厌自己?
梁芙洛不想管他,一个喝醉的人说什麽都不重要,时间已经太晚,她要是再不回家,估计父亲又要大动肝火。她使劲扭手挣脱,男人却因反作用力跌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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