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喊了她,记得她在对面的座位坐下,再後面的事全没了印象。
江以默抬手捂额。
他该不会是喝醉了以後,和她要了电话号码吧?
「芙洛,你怎麽回事?脸sE这麽差,昨天没睡好?」
梁芙洛一回到局里,就听见方心的关问。她无奈扯唇,「说来话长。」
昨晚她就不该送江以默回家。
她还真没想过他一个大男人酒量会这麽差,不过喝了两瓶啤酒,连路都没办法好好走,光去拿车那段短短不到五十公尺的路,他们就走了十五分钟。
如此也罢,上了车,他甚至闹起脾气,说安全带勒着不舒服,Si活都不愿系上,梁芙洛耐着X子和他讲道理,他还是不愿听话配合,她只好把车靠边,直接动手。
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当她倾身拉过安全带时,男人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心,略微偏过了头,两人的唇就这麽碰上了。尽管只是轻轻一碰,却还是在脑里烙下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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