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给予便越是饥渴,欢愉牵连着苦闷在体内聚积纠缠,宴瑾垣眼中被逼出了泪意,含糊的咒骂了一句,咬咬牙,正要试探着坐下去,却被顾行晔硬生生掐着腰固定在了半空中。

        顾行晔剧烈的喘息着,热气将他的脸蒸的通红,失去焦距的眼睛定定的朝向他的方向,他看起来色的要命,却仍然坚定的,将宴瑾垣从他的阴茎上拔下来。“先扩张,哥哥。”

        宴瑾垣简直被他折磨的要发疯,明明是更年长的一方,却在这场淫欲与快感的拉锯战中输的一塌糊涂,他想不通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有这么好的自控力,箭在弦上还能拉下刹车。

        他只能被迫的将手伸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次没有一个跳蛋做挡箭牌,他是真真切切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被另一个人操,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感觉太超过了,他陷在另一个人怀里,呼吸交缠,腰被掐的发痛,膝盖夹着他劲韧有力的腰肢,屁股贴在他大腿上,顾行晔眼睛牢牢锁定着他,他知道他看不见,却忍不住在这样的视线里崩溃。

        灼热的媚肉终于迎来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抚慰,热情的欢迎着纤细的手指,热水随着撑开的动作涌入,宴瑾垣颤抖着呼吸,手指尽力分开,一点点拓展。

        “你,你来……”终于受不住空虚的瘙痒,宴瑾垣服软似的将头靠在顾行晔胸口,未料想在他手指抽出的下一秒,紧紧禁锢在他腰上的手臂突然放松,失重感传来,坚挺的肉棒便自下而上贯穿了他。

        “不啊啊啊,救命,啊啊嗯呜——”持续一整天的空虚瘙痒像是在一瞬间全部消失,花穴被强硬的撑开填满的同时,身体也像是被完完全全塞满了,没有留下半点缝隙。

        脑子都舒服地快要融化,舌尖落在外边,涎水从嘴角溢出,失神上翻的瞳仁在薄薄的眼皮下不住地颤动,呻吟断断续续,无法吐出有意义的语句。

        媚肉拼命收缩,争先恐后的向占据甬道的粗硬之物谄媚,被撑开到极限,压迫到极限了的花穴痉挛般抽搐了几下,大量温热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浇在占据了整个甬道的阴茎上。

        顾行晔爽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拼命压制着挺腰的欲望,他爽的额头青筋直跳,凑到宴瑾垣耳边,急促地喘息:“我好舒服,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