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难受。”他侧过头,嘴唇亲到宴瑾垣脖子上,温凉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热气喷到敏感的脖子上,锋利的牙齿在血管上研磨。宴瑾垣仿佛被猛兽咬住致命弱点的猎物,后背悚然战栗。
他膝盖一软,跌坐在顾行晔大腿上,脆弱不堪的花穴猛然遭到撞击,顾行晔勃起的阴茎正正好好碾过阴蒂。
宴瑾垣脑中一木,紧接着快感电流般在体内乱窜,猝不及防的呻吟从嘴边溢出。
“啊啊!”颈脖高高仰起,宴瑾垣向上抬头,紧绷的身子往后仰,却是让喉结处的弱点正正好好暴露在顾行晔的尖牙下。
他的叫喊中已经带上哭音,腰部以下酸软酥麻得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他使唤。大腿根部的肌肉无视主人的意志用力收紧,他的身体渴的太久了,猝不及防的撞击就像一滴水落在滚烫的铁锅里,只留下一声尖叫,就蒸发殆尽。
顾行晔喉咙里传来闷闷的笑意,宴瑾垣简直恨死了他不合时宜的听话,巴不得他此刻用手,用阴茎玩烂他那口该死的发着痒的小逼,他确信这个臭小子已经完全猜到了任务内容,所以他正悠闲自得的揽着他的腰,得了便宜还卖乖。
“哥哥,”顾行晔声音拖长,他甚至懒得假装委屈可怜,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好难受啊哥哥,怎么办。”
宴瑾垣面无表情的扒开他的泳裤,阴茎被紧身布料压住又弹起,布料弹在龟头上,顾行晔痛的闷哼一声,委屈的用脸颊蹭宴瑾垣的下巴。
那根滚烫的阴茎还张牙舞爪的在温泉水里摇晃。宴瑾垣抬起屁股,穴口在龟头上来回蹭,与池水完全不同的粘腻液体溢出,涂抹到龟头上。
药物强烈的催情作用下,他的动作有些急不可耐,快感随着血液流淌蹿遍全身,身体一阵阵发软。他迫切的想要止住体内空虚的瘙痒。
阴蒂和花唇被牵扯磋磨,硬的流水的阴茎撞在顾行晔的腹肌上,分不清是不是在高潮,欲望在身体里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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