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尘屿白几乎要散架,他死死攥紧床单,连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可那样子却更增添几分勾魂摄魄的艳丽。

        “不、不要…要坏了…呜呜……”尘屿白已经有些哽咽,他难以承受朝觉那过分猛烈的攻势,却又在痛楚中释放无比销魄的快意。这让他羞愤难当,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肯出声。

        朝觉见状更是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撞击着尘屿白体内最脆弱敏感的一点。

        “宝贝儿,你咬自己干什么?叫出来,我想听你勾人鸡巴的呻吟……”朝觉伸手掰开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你的声音最勾人了……”

        他一边发狠地耸动,一边俯下身在尘屿白颈间吮吻出一个个绯红的痕迹,牙齿也恶意地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身体…要被你玩坏了……”尘屿白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浸满迷离的水色,似有一汪春水荡漾。他的唇间溢出破碎动听的呻吟,尾音都带上了娇嗔的气音。

        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更激起了朝觉逼近失控的欲火。他重重喘息着,低吼一声,在最后猛力一插之后尽数释放在尘屿白体内。

        尘屿白瘫软在床榻上,双目失神,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肌肤已被情欲蒸腾出一层粉红,整个人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朝觉看着他这副模样,下身再次硬挺翘起。他扯过尘屿白的长发,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药效还没过,你这小浪蹄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吧?”朝觉戏谑地说道,“别害羞,大声求我,我就再满足你。”

        尘屿白羞愤地瞪视着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体内的药效太过猛烈,让他浑身燥热空虚,穴口不住收缩。可他宁愿死也不会屈服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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