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屿白羞耻难当,却也逃不过药效的折磨。他浑身虚软,在朝觉的撞击下止不住呻吟。那销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好舒服~不要停……”尘屿白难耐地摆动长发,腰肢被朝觉掐住抬起,光洁姣好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朝觉面前。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丝绸的软枕中,近乎崩溃地呻吟连连。

        床褥被翻搅出暧昧的水声,房间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尘屿白破碎的低吟。

        洁白的床单上布满斑斑点点的血迹,更有大片深色的水渍在不断扩散。那是被反复亵玩过的、娇嫩不堪的地方留下的痕迹。

        尘屿白的胸口不住上下起伏,随着朝觉越发凶狠的攻势越发急促。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凭朝觉掐住腰胯整根进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碾磨过那销魂的一点。

        “慢、慢一点…嗯啊……”尘屿白情不自禁地低吟,冷白的小脸上布满羞红。他的目光早已被欲海沉沦的迷离水雾浸没,眼角渗出的嫣红更显朦胧勾人。

        朝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低头在尘屿白雪白的胸膛上烙下一串火热的吻。

        “这就对了,叫得再大声些,我很喜欢……”

        朝觉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胯,将性器整根楔入又全数拔出,次次都重重碾过那销魂的一点。他也仰起头来低吼,似一头性致高昂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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