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作,便闻林墨媛悠悠开口道“云儿,进来给她上上规矩。怎的,给男人要了反倒张狂起来,莫不是疯了不成?”
後半句话林墨媛边说边轻笑起来,沈江莲却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云儿躬身入内,见到沈江莲没规没矩的样子,抓起她的头发便往脸上抽巴掌。
沈江莲挣扎不止,全不似往常乖觉,竟顶着红肿的脸颊挣脱了云儿的桎梏,冲向床上的二人嘶吼道“太子!你莫要欺人太甚!我乃勇国公嫡女,当朝太子妃!你竟为这个贱人欺辱於我!”
郑启桓闻言诧异地看向她,好笑道“疯妇!也不瞧瞧你这淫贱样子,如何担得起太子妃贵重的身分,墨儿才是孤自始至终唯一认可的太子妃。”
“什麽……他在说什麽?你们都疯了不成?”沈江莲心中的怪异之感更甚,松开方才的劲头喃喃说道。
林墨媛轻笑出声,示意云儿将她压制在地,一边说道“你满门获罪被贬,已是再低贱不过的贱妾,昨儿在本妃的婚仪上以体为器伺候亲眷贵客,已是你的福气了。既然如此不知轻重,便在府上充人厕好了。”
沈江莲不可置信地抬头仰望着她,却发现这样的视角竟无比熟悉,而自己的身体也在这屈辱中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接下来的几日,沈江莲在前所未有的体验中,渐渐回想起了自己因太子大婚之夜受刺激太过而失去的记忆。
其实即便没有失去记忆、顶撞太子妃这一遭,沈江莲也不会再有从前的舒服日子了。她在婚宴上被用来招待诸位贵客,虽然个个身分尊贵,但她终究是身子不再洁净,已然配不上伺候太子与太子妃起夜了。
初时沈江莲的双手被绑缚在身後,随意扔进了厕房。
她还十分不认份,扭动着身子想逃脱这境况,光裸的肌肤在粗糙的地上来回摩擦。奈何久经调教、才被狠狠浇灌过的身子此时压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初嚐情事甜头的嫩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双乳顶上娇嫩的奶头也因兴奋挺立了起来,沈江莲尚不愿承认自己淫荡至此,身子便迫不及待地索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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