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沈江莲已被收拾院落的下人草草清洗过了,想着主子可能要用,她裸着身子被送回太子与太子妃的洞房。
当沈江莲睁眼时,满目喜庆的大红色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大婚的时候。
她无从得知自己如何会浑身酸痛地躺在地上。“这简直是荒谬,我贵为太子妃,怎麽会随地卧眠?定是那起子不长眼的下人怠慢於我!”她心中烦躁地想道。
忽然,注意到一些异於寻常的古怪之处,一股惊慌夹杂着恐惧攀上她心头。
奇怪的处境、酸疼的肌肉、隐私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最重要的是……床上依偎着坐起身,冷眼瞧着她的两人。
“你这一昧使手段勾引人下贱坯子,对本妃做了什麽?太子这又是如何?当着我的面要抬举这贱人吗?”沈江莲强压下心中不安,虚张声势地喝斥道。
方才的忧惧被习以为常的嚣张气焰与怒火所掩盖,她不顾自己的狼狈样子,张口便骂了起来。
见太子不为所动,沈江莲想站起身来逼问,却腿软地跌坐在地。一声嘤咛後,她蹙起柳眉,怒目瞪着两人。
要说这幅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可惜如今京城上下怕是没人愿意、或者胆敢怜惜她了。罪臣之女,连太子都着意作贱的人,有何值得怜惜呢?
沈江莲此刻却发觉由於那意料之外的碰撞,她的腿间瘙痒无比,淫水流出来氤湿了地毯。
男人的雄精就是最好的春药,她昨晚被浇灌地过分,今日身体仍意犹未尽,止不住地发情。
她不明白这奇异的感觉是怎麽回事,又羞又怒地扯过布巾蔽体,厉声喊道“还不快来人把这贱人绑了!都聋了吗?今日当差的全都去领二十鞭子,给本妃醒醒精神!”
本该畏惧於她的下人全不见踪影,太子强纳的贱人顶着那张面目可憎的容貌挑衅地睨着她,太子也无动於衷,甚至隐约可见笑颜,沈江莲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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