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会如此……桓郎可还安好吗?有没有伤着哪处?”林墨媛听闻此话慌张地在郑启桓身子上下摸索,引得郑启桓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好了,你且仔细检查,为夫可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在外威严又重规矩的太子爷,谁知在房中与太子妃说笑是这般不正经的模样。

        “你……”林墨媛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像小孩子闹脾气似地在郑启桓胸前轻轻推打。两人这回小别胜新婚,温存夜话,渐渐缠绵了起来。

        太子禁慾一个月,现下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把持不住,显得略有些急色。奈何太子妃近日忧思过度,适才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纵然思君情切,身体很诚实地反应出主人的状态。

        开弓没有回头箭,纵然郑启桓怜惜林墨媛为了自己而心绪不宁,眼下却是该想个办法让太子妃也专注在这场情事上才好。

        他心中忽生一计,问道“今夜你房中怎的没人伺候,可是那贱婢趁我不在府上,不肯听命於你?”

        “哼!她敢?”林墨媛不屑地道“不过是让我撵出房外跪着去了。”

        “原来是不会伺候主子呀,不若让她进屋来,瞧瞧小生如何伺候太子妃?”郑启桓调笑道。

        “好呀!太子殿下在我房中,竟还想着别人!”林墨媛娇嗔道。太子连忙回说“我怎麽会,不过是传个淫伎贱畜来给你我助兴罢了。”

        林墨媛顿时明了,让沈江莲到房中给两人助兴,是何等羞辱,想来便让人兴奋呢!

        说这屋外的沈江莲,听到房中主子传唤,连忙收敛心神爬入内,却见太子与太子妃正在行敦伦之事,吓得她埋下头不敢多听多看。

        “抬起头来!”太子恢复威严的声音响起,沈江莲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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