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一个月,这夜沈江莲因前一日作尿壶时漏了最後一段尿没有饮尽,被罚到房门外跪着。
要说这也不能全怪沈江莲,昨日太子妃多饮些冰糖梅子酿解暑,夜里尿就多了些,沈江莲原本已对於作人肉尿壶十分熟练了,感觉到主子尿快放完了,便松懈了精神,哪知林墨媛停歇几秒後,最後一段尿来得又急又凶,直将沈江莲淋得满脸满头都是腥臊的尿水。
林墨媛嫌弃她服侍不好,又肮脏恶心,训斥一番後让她在房门口夜夜跪省,待想明白了再进屋服侍。
什麽是想明白呢?沈江莲只得苦笑。还不知接下来要如何自贱自罚,才能换得太子妃许她进房伺候。否则,这麽跪下去,夜里起风寒凉不说,白日里太子妃也不会给她好脸。
上回漏接主子尿液的惩罚早已让沈江莲牢牢长了记性,绝对不敢刻意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奈何知道不代表能做到,这回受罚还不知该要如何转圜。
就在沈江莲苦思冥想之际,忽闻一阵脚步声,居然是出京巡视月余的太子殿下归府了!原先没有消息传出,说太子爷何时回京。此番深夜归府,也不知是为了什麽计谋而隐瞒行踪,还是太子思念太子妃太过,快马加鞭返回京中的府邸,又或者,两者兼有之?
郑启桓快步走入房中,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沈江莲。这实在让人毫不意外,太子此刻应当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墨儿吧!奇怪的是,平时片刻不离伺候太子的安公公此时竟没有跟在太子身旁。
屋内,因忧心丈夫而辗转反侧、深夜未眠的林墨媛见到风尘仆仆的郑启桓又惊又喜,只觉彷佛在做梦一般。
“桓郎!此去月余,竟一点消息也无,一切都还好吗?夜深露重,你怎忽然回来了?”她坐起身来,眼含泪光急切地问道。
“都好、都好。”口中说着安抚的话,郑启桓将爱人搂入怀中深深吸了口气。“墨儿可教为夫想死了,墨儿想为夫吗?”
“自然是想的,你这回出巡,竟狠心得一丝音讯也不往家里传,下次若还敢这样,我便、我便……”林墨媛越想越委屈,竟抽着鼻子哭了起来。
郑启桓心疼得不行,连忙轻生安慰起怀中的爱妻。“再不会如此了……此番南去凶险,意外探查到前朝余部,我为了掩藏踪迹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护卫也都时时警惕,可没有余力给家里传信,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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