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妓子靠的就是脸蛋身段,内外的功夫都练得十成十了,遇到显贵还不使出浑身解数飞上枝头。”

        “这话说对一半,高枝是攀上了,却到底还是野鸡一个。”

        酒楼的伙计沉默不语地擦这外墙的字迹,路人议论的话落一字不漏地落进耳朵里。

        他们好像都没见贺将军来过,怎么自家温柔漂亮的老板娘就成了手段了得成功上位的将军夫人了?

        还……还做过妓子?

        竹凝皓手有些抖,耳边的声音都变成了蜂鸣。

        她听过太多比这些还要难听百倍的话,但那些话从来只是冲着她一个人的,她习惯了,却受不了别人将这些词句跟贺化川联系到一起。

        竹凝皓吞咽口水,可喉咙干涩得她恶心作呕。

        她拍了拍轻颤的胸口,掌心冰凉的温度只刺入心脏,头脑在这一瞬清醒了许多。

        还好贺化川不在,如果他在这里,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如果不是当时以为他死了,她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勇气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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