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天还没看明白,那第二天酒楼外墙上写的诗词就已经很明显了。

        从南国名花到亡国商女,从玉臂红唇到朝三暮四,每一句都极尽羞辱伶人妓子卑劣寡情。

        尤其是正中那句:娼楼两岸临水栅,夜唱竹枝留北客。

        竹字一个有三个那么大,比照昨日的竹枝词更直接指向了她的身份。

        街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吉祥酒楼的老板娘本来是雍州的妓子,揽够了银子才来边云从良的,可又得罪了人被掀了老底。”

        “我听舅母说年后去将军府拜访,这位可是贺将军亲口承认的夫人,简直要宠她上天呐。”

        “那正是了,贺将军二月娶的正是在竹府出来了,可不就是这位竹氏!”

        “迎亲的喜婆还说那,这位夫人早就和将军住到了一块,成亲也就是过场罢了,正经闺阁女子哪能这样?贺老夫人对她可是千百个不满意!”

        “怎的贺将军那样的人也低挡不住妓子的迷惑,就娶了她呢?”

        “自小在风月场里长成的高手,睡她一晚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物,什么样的男人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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