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男人的声音低哑沉闷，像是一把磨损严重的钝刀。
“你来录单采吗？”
景元仿佛没有在意他先前的不礼貌，仍是微笑着跟他搭话。
刃似乎还是不准备搭理他，然而当丹恒略带疑惑的目光扫过去时，他忽然又开口回复了。
“……嗯。”
“那应该挺快的吧，”景元无视丹恒警告的眼神揽住了他的肩，笑了笑说，“我们双人的估计要录到下午才能结束。”
刃又不说话了。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十五楼，门外的清洁人员推着水桶走进来，丹恒为了给她腾出空间而往后撤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对不……”
刃猛然后退的动作打断了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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