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身体僵住了。他看不清刃的神色,也不懂为什么明明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却仿佛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要摆出这样一副嫌弃他的姿态。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丹恒既不解又莫名其妙,他看到刃垂下来的手甚至攥成了拳头,内心更是感到一阵不舒服。
直到出了电梯间,丹恒才忍不住向景元发问:“我为什么感觉他对我有意见?”
“有吗?”景元怔了一下,半晌之后恍然大悟道,“可能是因为他恐同吧。”
“恐同?”
“嗯,”景元煞有介事地说,“他很恶心同性恋的,而且……好像跟他现在的经纪人卡芙卡关系不一般。”
这样啊。
丹恒明白了。他想起刃冷酷淡漠的眼神,金红色的瞳孔深处是死一般的沉寂——
以后还是、离这个人远点吧。
“你们私下里谁照顾谁比较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